打算睡足一个小时的午觉,
睡了,
清醒起来头却还满是疲困的痛。
换上了平时常穿的Polo衫、牛仔裤,
拎起摩托车钥匙就往驾驶学院驶去。
之前说好了二月就拿来学车考驾照用,
原先要找工作的念头全都因此被割舍。
照着之前预定好的时间抵达,
交上自己的L驾照,
接着下来的时间就用来等。
一位中学同学刚练习结束走了进来,
跟他聊了些陈腐话题,
‘现在怎么样了?’、‘有读书做工吗?’、‘以后要读什么?’......
后来发现他跟我一样,
今天是第一次来练习。
问他联系的怎么样,
只见他给了我一副典型的‘还好啦’模样。
一种微微夹杂着不肯置信以及埋怨的口音
说他才第一次来就得出外走大马路。
心里不禁感叹道:
“啊,大家样样事情都各自有自己第一次。
开车岂不也是吗?”
忽然,
一种对于未来未知的胆怯忽然从骨子里攀爬上脑门。
呵呵。
在内心给了自己一个苦笑。
我真不晓得等一下有什么东西等着发生。
办事处给我安排了个教员,
他(是男的)带我到了车子,
发动了引擎,
练习就正式开始。
教员是个马来人,
要顺利沟通成了个问题。
这不仅限于我差劲的华人马来语,
他满口道地马来人腔不时让我这个只会跟华人混的家伙
听得一头雾水。
从他外表又有好似不在乎的样貌,
我不由自主地萌生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我这只菜鸟就静静地在驾驶座上,
被这种冷淡的‘轻蔑’掐住咽喉。
教员继续很冷漠、很‘酷’地给我指示,
要我左转、右转、U转、这里走、那里走。
我面无表情地一一照着做。
气氛有点尴尬。
这是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的尴尬。
就只有无助地等着指示,
身不由己地顺从,
在茫茫然一般把指示做出来。
接下来,
和之前那位朋友一样,
才第一次练习就被指使把车开出外面的大马路。
啊,
连我也得这样?
我还不过只是菜鸟一只罢了。
教员似乎管都不管我这小子是不是菜鸟。
他只顾自己很酷地给予指示要我跟从。
菜鸟却不熟悉如何顺利、自然地控制离合器、刹车器和油门。
在这种冰凉的气氛之下(还有开得挺大的冷气机吹袭下),
菜鸟不禁萌生出一种菜鸟自然的不知所措。
没有手忙脚乱捏冷汗,
但不外只是一只菜鸟不时会僵住而会不过意来,
恍恍惚惚不知该做什么。
“我叫你下2挡(2nd gear)你怎么不下呢?”
“叫你脚别踩着离合器你怎么还踩?”
带着一副要咬人的口气的斥责声忽然变得多了,
而他脸上那种令人不自在的冷酷变得更加让人受不了。
“干嘛?教人教得不耐烦了吗?”
我心想。
被斥倒是不怎么稀奇。
但在这种尴尬而不知所措的状况之下
他那还挺唬人的责备依然令我头皮发麻。
有时还真的不晓得很多斥责别人的人:
骂人的确那么有效吗?
唉,
我又能怎样?
我不过区区一只菜鸟。
算了。
就回他一个抱歉的笑脸,
再别扭地从嘴里逼出个‘哦’,
或是一声‘ok’。
吹了两小时的冷气,
手指都开始变苍白了。
熬完了最后尴尬的一刻,
冷酷教员此时姿态放软了些。
“刚刚的练习有什么问题吗?”
我无言,
不外只是想不出个好问题来问。
“在这里签个字,
把这张纸递给办事处柜台,
你就可以回家了。”
口气变得轻松自在,
难得这条菜鸟的练习终于结束了。
我道了声谢谢,
也变得轻松自在了些,
难得这条菜鸟的练习终于结束了。
但他突然不再冷酷的仪态,
好比吹了老半天的冷气又下车出外晒到太阳那般
顿时让我有点不适应。
又一个尴尬的小场面。
Copyright©zheng-dixseptmai.blogspot.com 2012 All Rights Reserved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