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9, 2010

Estoy de Vuelta (III)

某些时候我不否认把自己说成是怪人。
尤其在过去几次的旅行中。


邦咯岛第三天早上没出外跑步,
早上醒来时七点多钟,
下楼吃早餐打桌球,
之后又和第二天早上一样,
几乎都没做什么。
除了窗外来了两只不速之客。

行李收拾好了,
趁着还有时间,
拿了相机和妈妈回到沙滩拍几张。


渡轮启航时间是12点钟,
从旅馆搭车到码头,
忽然那阵心情杂乱的感觉来了。
一方面萌生了对回家的雀跃,
一方面有对这个没什么东西做的小岛产生
一丝丝不舍。


人没来齐,
刚好可以给我时间站在码头处,
胡乱拍下几处的景色。

船上陪着我的依然是那本小说,
尽管天气依旧热,
可是没有睡意,
航行的时间似乎也比较短。

到了停车场,
很庆幸终于可以开始上路了。
到Sitiawan一家餐厅吃午餐,
回槟岛的路正式开始。


又回到了那一段来时经过的路,
那段蜿蜒的路,
那段让我印象蛮深的路。
戴上MP3播放器听着自己最爱的歌曲,
望出窗外,
油棕园、树林、简陋的村子、朴素的小镇......
我得承认
我真的很喜欢没事看看平时很少看过的东西,
或许这可能就是每一次旅行要启程回家时
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升起一股雀跃的原因吧。


车子开了也快三到四小时了,
回到家门时五点多钟了。
累,
也许只是阳光闷热的热气惹得祸。


我真的不否认把自己说成怪人。
问我怎么好好一个旅行什么都不做,
偏偏要等到在回程才觉得爽。
我只能耸耸肩。
这也许只是个怪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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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Estoy de Vuelta (II)

在人家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
依然坚持自己
一定要跟老爸出外跑步。


跑得不远,
40几分钟,6.3公里。
当时天上月亮还没下班,
微黄的亮光还在旅馆附近的上空清晰可见。
街灯不亮,
街道宁静,
听到的只有微风轻抚海潮的细声。


旅馆附近除了上一回搭计程车走过一趟以外,
我从来都没亲自走一趟。
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个不识路的路痴
连续跑错了两回的路。
回旅馆时太阳已经起来了。


洗了澡,
拿了小说就倒在床上翻阅,
爸妈陪小弟到沙滩去了。
没太多事发生,
反之沙滩上爸妈和小弟可真大饱眼福了。


午餐时间过后的那个下午,
依旧是那么的热,
热气熏得脸颊红红的。
打上开来的船环岛,
倚在船边望向大海,
除了睡意,
什么都没有。


不,
除了睡意,
还有一股失望。
碧绿的浪涛间,
塑料瓶子、塑胶袋,还有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浮浮沉沉。
自己家附近也是一片塑料瓶子浮浮沉沉的海。
原以为来这儿可以见识一下干净清澈的海水,
但眼前的这一幕,
加上扑面而来的热气,
我实在提不起劲,
连照相机都懒得碰一下。


船停在市镇码头,
下船走了45分钟,
又回到船上准备到浮浅区看鱼去。


救生衣、潜水面罩和通气管似乎都很不配合我,
在海中漂浮着,
一边挣扎着调整救生衣,
一边使劲把脸塞进面罩,
折腾到最后,
大海胜了。
我已好久没有感到如此晕眩,
踉跄地爬上船,
心中嚷着:“不玩了!”


双脚踩回沙滩的确让我轻松多了,
但钳住太阳穴的痛还在。
回房彻底的洗了澡,
就赶紧回到床上好好享受四周不再摇晃的感觉。


晚餐,
吃得没第一天多。
比爸妈早回到房间,
倒回床上,
第二天宣告结束。


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一天,
但至少体验第一次晕船还算是个特别的经验。
尽管这经验是很不舒服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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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26, 2010

Estoy de Vuelta (I)


度假,
若不是真心想走走看看,
或许就应该说是替自己找来一张
可以彻彻底底虚度时光,好好放轻松的执照。


我回来了。
两天前,
从邦咯岛三天两夜的旅行
回到自己家门口。
疲惫的惯性让我什么都不想做,
为原本已耗掉了的60小时增加了数目。


当时一早把自己从被窝里挖出来,
草草地整理行李。
我从未收拾行李收得如此快。
太阳连半个头都没探出来便出发了。


重回南北大道,
车子往南疾驰而去。
那些似乎一年只看一次的景物
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熟悉。
走了一段,
阳光被乌云吞噬,
刚破晓的天空开始刮起风下起雨。
窝在车子的座位里,
两眼盯着远处宽广的大道,
不时瞄一下GPS定位器,
心里不知是要期待、要兴奋、还是要......
我也不知道心情要怎么样。


旅程和以往不同的,
是出了Changkat Jering收费站
那段带我们到红土坎(Lumut)码头的路。
蜿蜒于一片墨绿树林子,
穿梭在几个略微偏僻的村庄间,
偶尔变得笔直,
路旁成了比较繁荣的村镇。
路况不及高速公路那般宽敞,
四周的景物却让疲困的我甘心放弃闭目养神的机会,
一会儿望出左边车窗,一会儿右边,再望向前方,没完没了。


早餐懒得四处找寻,
随随便便到一家KFC解决掉,
很不营养,但也只为了方便。


小说握在手里,
登上开来的渡轮。
自己家乡的渡轮不算的话,
这是我第二次搭渡轮,
没什么新鲜事。
翻了几页,
还是被迫向滔滔而来的睡意投降。


旅馆位于邦咯岛北端,
离市镇有一段距离。
市镇也非家乡的那般繁荣、那般忙碌、那般拥挤,
简陋的房屋鳞次栉比,
主要的街道看起来也变得狭窄些。
简单、朴素、宁静,
炎热的午后阳光
让洋溢在街道上懒洋洋的气息更为显著。
20块钱搭粉红色计程车到那儿吃午餐,
走得也不远,
就一条街上走走,
购买当地的海产,
三点钟就闪人了。


接下来的时间大都在旅馆里耗。
那让人不愿睁开双眼的阳光,
与它骇人的热气,
与早晨那场雨成了极大的对比。
躲在房间里,
睡觉、电视、小说......

直到五点多钟才带着照相机到沙滩去
找即将来临的夕阳碰碰面。


晚餐大吃大喝了一顿,
接着的时间也没什么好做。
打了两盘桌球,回房玩了两轮纸牌游戏,
十一点钟就窝会床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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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19, 2010

三小时

三小时
是多是少?


夜半时分入寝,
进入浩瀚无边的梦境,
随星光和明月伴舞
达致心灵生理全然的松懈。
三小时,
只不过于茫茫星空中闪烁瞬间
的一道微光。


细听,
一股震撼人心的乐声,
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深深拨动空虚的心灵,
深深夺取犹然的醒觉。
三小时,
只不过于雄伟的乐章渺茫的小节
的一个音符。


无垠的宇宙一步一步点燃时间的烛火,
不停歇地转动,
生命的蜡烛一滴一滴地
随之烧向尽头。
三小时,
只不过乃眨眼之际在烈火中焚去
的烛心的尘埃灰烬。


千千万万的轮回,
历经的分分秒秒如水珠子,
一滴一滴滴水欲穿石之久。
我遇见了你们。
奈何世界现实,
社会残酷,
适者生存的地球上,
一秒之分差
可将我们分至十万八千里那般遥远。
欲重逢
或又会是另一轮的滴水穿石。


三小时的欢乐,
实在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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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我从未晓得意义何在

我从未晓得
意义何在。


一个不受世界关注的过去,
受到高幅度的张扬。
有头脑的人,
被指控为欺诈、邪恶的无赖;
没头脑的人,
却受到自夸式的赞扬。
懂得把握机会的聪明人,
被斥为内心乌黑、行为下贱龌龊的恶霸;
不懂得把握机会的愚蠢人,
在笔墨的翅膀下成了可怜无助的儿童。


色泽稍浅了,
便是污秽的渣滓。
镜子里
只有丑陋的人最美丽。


世界适者生存的平衡
已不在。
有能力者,
所走的每一步、呼的每一口气,
是不人道、是奸险。


权势的钢笔,
囚禁了曾经对时间转动
付出贡献的灵魂。
企图,
只愿那些灵魂不再烙印与
全新的记忆。


听,
哀号!
怨恨此起彼落,
被压迫,
翻不了身的痛。


过了,
还会再来。
真理将被遗忘!
狂妄将受赞扬!
事实,
在脑海中消散......


我终究不晓得
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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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4, 2010

Aimer la pluie? Haïr la pluie?



当一阵咻咻地撩起头发,
那是一阵咻咻地吹开了掺杂的死结。


一滴一滴自天穹坠落,
打着昏暗干涸的大地。


滋润,
是心灵饥渴的恳求?
还是窗外一幕一幕清凉的呼唤,
唤我进入梦乡逃离酷寒的横眉冷对?


凉快?
酷热的双手无意间掐住我咽喉?
一滴清晰洁净的钥匙
开启自由的门,
我却是否飞得出去?


失落,
希望曾在寒冷的水帘间升华
成飘飘然于空中抓不着的蒸汽,
清、静,
是否也在怒火中沸腾,
烟消云散。


颤抖,
在孤单的陪伴下我在颤抖,
落下的湿润是扎痛,
凄厉的空中有人在微笑。
一记奸诈的微笑。


我迷惑,
我到底喜爱下雨,
还是讨厌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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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音乐却无法自行创造音乐,向往自由却将自己限制于机械般的城市生活,喜好出外蹦跳流汗却非杰出的运动员,对文学创作有一丝兴趣却没有一头丰裕的文字,天生感性却拥有略带不自然的理性。这是个普通的少年,一个还有很多事要懂、很多事还需要自己揭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