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 : On gémit trop parfois

Chère L,

Je viens de parcourir mes anciennes entrées du blog. Non...ne le fais pas toi-même, c'est trop gênant. Je me plaignais trop, et je préfère que tu ne les voies pas. Je me plaignais effectivement de tout... la pression sociale entre les camarades, les profs qui ne savaient pas enseigner, les profs qui ennuyaient tout le monde, le système éducatif qui ne promeut que les bons résultats aux examens, les camarades arrogants, les profs qui ne savaient jamais enseigner, les profs qui ennuyaient quiconque qui les entend, le système éducatif qui ne croit qu'aux régimes de marquage ...

S'il te plaît, ne me juge pas trop durement, s'il te plaît. Il faut garder à l'esprit que j'étais encore jeune ; j'étais adolescent. Tu sais bien que les adolescents, ils ne font rien que gémir. J'étais effectivement toujours en conflit avec le monde académique (mais en interne, naturellement...j'avais pas un tempérament explosif après tout). C'est une période drôle, non ? On est toujours en désaccord avec le reste du monde. Pire encore, à ce moment-là, il m'a paru bon d'exprimer ouvertement ma colère, ma frustration, mon mécontentement, tout ça, et de les partager avec l'internet. Je le trouve un peu regrettable que j'appartiens à la génération dont les membres ont toujours besoin d'exprimer publiquement leurs sentiments, soit positifs, soit négatifs. Ma foi, le monde n'a effectivement pas besoin de plus de sentiments négatifs.
(Ironiquement, les colères qu'on trouve sur internet, sur facebook etc. me font toujours en colère...)

Au fait, sache que je m'estime très chanceux d'avoir eu l'occasion de faire mes études aux EU. Je m'estime très chanceux d'avoir les parents qui m'ont fait tellement confiance pour quitter le réconfort du foyer et pour poursuivre mes rêves à une université excéllente. J'y trouve beaucoup plus de personnes qui effectuent des choses auxquelles je m'intéresse, les choses dont on s'en fout malheuresement dans mon coin du monde. Eh ben, ici, il y a toujours des profs qui ne savent pas enseigner et des étudiants qui semblent ne pas comprendre pourquoi on apprend, mais tout de même, maintenant j'ai plus de liberté de les ignorer. Tant mieux.

Et j'y trouve aussi de vrais francophones. C'est en fait pas difficile de les rencontrer. J'ai une amie - je sais pas si tu la connais - elle est très très sympa, mais elle parle trop rapidement en français. C'est assez dur de la suivre. Pour l'instant, j'ai encore du mal à converser en plein français ... quand même, j'accepte ce défi. J'imagine que c'est le niveau que je dois atteindre. Donc, il est l'heure de ne pas parler comme l'enfant.

Tu penses p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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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就是这样子

你心情不好，
在情绪的催化之下，
你自负的种子在内心里生根发芽。
你轻易觉得别人做的事情总是错的，
身边不顺利的事正是别人的愚蠢所害的。


所以你直率地出言不逊，
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毫无保留。
说的话是越尖酸刻薄越好，
像长矛一样往四周的人刺过去。
对方难受而扭曲的表情越深，
你的内心越是挥发着堕落的光彩。


“为什么你说话要这样？”旁观的人不满地问。


“因为我人就是这样子，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就这样理直气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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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人就是这样子，
因为你人就是这样子，
因为你人就是这样子......


好吧，
我但愿你，
当你气消时，
请不要在意身边还有更多对你态度恶劣的人。


因为相信他们人也是这样子的，
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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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

我最讨厌............的人了！


我最看不惯............的人了！


............的人简直是令人作呕！


我不明白世界上怎么还有............样子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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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可不是这样？
不常不会出现种种令自己反感、厌烦，
看了就觉得不顺眼，
提起就不禁要摇头，
性格行为举止处处与自己所谓的原则作对的人。


平时最倒霉就是得和他们合作。
上课、开会时他们说的话总是最愚蠢最难听。
他们做的事对自己来说总是错误百出一塌糊涂。


心情不好时就是这些家伙害的。
生活的烦恼就是这些家伙带的。


可不是吗？

这些人，

与他们随身携带的个性不时出没在我们的四周，

生活想必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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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倒杯茶，

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歇歇，

把这些“孬种”们抛在脑后。

想想看：

其实我们哪来的权利谴责别人的不是？

或者应该说

我们哪来的资格谴责别人谴责得那么激动？

若把这些所谓我们厌恶的行为举止投射在我们自己身上，

再花点脑劲仔细想想，

我们不难想象

自己其实也跟自己讨厌的人一样，

底子里藏着自己讨厌的个性，

是不是趁我们不注意时溜出来客串。

而我们往往看不到

（看到了也选择相信自己没看到）

自己内心里那个讨厌的角色。

显然当我们厌恶谴责看不惯别人，

我们的确是在厌恶谴责和看不惯自己内心那个讨厌的角色。

谴责他人，

似乎成了我们压抑这些讨厌的角色在我们直觉里出现

一个欠佳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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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通了，

也许下一回我们要开口说出一些激进却难听的话

准备斥责那些令我们反感的人的时候，

会略有些收敛了。

但如果要接受和容忍自己内心里那个讨厌的角色，

让自己不再受身边真实的讨厌的人干扰，

是个绝对的

说得容易做得难的一件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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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时间小小的领悟

九月到了，
觉得八月过得太快了。
九月过了，
十月到了，
顿时九月也跟八月一样走得太匆匆。
而现在十月进了尾声，
相同的感觉又再度浮现。


自己尝试自问自己做了什么？
问完了再补问一句：
什么才叫作做了什么？


我踌躇，
回答不出。
两个问题都是如此。
没做了什么？
不，
我的确是做了些什么。
做的不都是忙忙度过的日子里
节奏平淡的常务。
不值得留在印象里以后拿出来再提一遍。


松懈放荡的日子过得特别快。

自己常常这样说。
松懈放荡的日子
没有紧凑的脚步，
没有加速的呼吸，
充满了轻佻的事物让人分心，
让人不再用意识强留时间的流逝。
这大概就是每一次分析时间为何如此的快速
给自己找来唐突的解释。

而近来逐渐发现，

什么样的日子，

管它好坏，

其实都过得一样很快。
一分钟还是以一趟六十秒的速度走。
而一小时还是一趟六十分钟，
一天还是一趟二十四小时。

时间会快，
都只是知觉清不清醒，
对时间的快慢在不在意，
强不强求。
而知觉，
就看自己做的事情意义重大
还是平凡
还是无谓，
来决定了它对于时间离去的敏感度。

年底大考就在不久之后的日子里等着我。

依过去这种拖拉到了最后关头知觉才会做出反应的常态来看，
是件值得拉警钟的消息。


然而
这事实在经由对于时间离去的快慢所作出的观察之后，

就没显得那么令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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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三）

我试图不去在意这个制度所推崇的虚荣。

我试图对每个从此虚荣衍生出的挫折投以冷漠的嗤笑。

我试图吞下愤世嫉俗的人士的诽谤，

再往身后龌龊的沟渠里呕吐。

我宁可被指名为逃避，

也不肯再为无谓的压力，

把自己关在密室里撞墙。

我只想，

把桌上的功课做完，

再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干。

骑上摩托车，

哼着歌一路骑上学。

汽笛废气让我皱了皱眉，

但我只想面不改色地向前走。

我期待踏进课室里，

不期待课堂上会学到什么新奇的事。

我就只期待能跟朋友们说说笑笑，

无言乱语嬉闹，

不再去当那窝在角落，

一个人啃书不说话，

内向的社交圈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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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 （二）

自己依旧被囚禁在过往为了读书而读书的狭小空间里，
四周没有出入口，
没有阳光、没有窗户，
只有自己在自认为充足的灯光下胡乱地打转。


新的考试制度，
新的忧患，
新的，
大家都没经验，
他们都这么说。


而在新的学期无声无息地走了三个月，
显得日益友善的教室弥漫着的急迫感却又变得越来越浓厚。
不少同学被迷雾蒙蔽了视线，
一些早已经不支倒下——睡过去。


我呢，
不知情之下也随着年底大考的来临随大伙儿加重喘息。


课程教不完、赶不完，
加一挡加速授课，
不能的话：
放学留校——加班！
考试要到了，
不能不教完。
他们都这么说。


在老师尽其所能调高课程的传授，
我们一直在以蹒跚地脚步踉跄地跟上脚步。
对于知识消化的代谢率增加，
个个的面容看似老旧的锈铁毫无光泽，
个个的节奏看似乱了节拍，
个个的体能看似快被榨干了，


我皱眉头，
因为我讨厌自己抵不住诱惑陷入这老套、却不所不再的迹象。
这“为了读书而读书”的迹象。
无法自拔。


我皱眉头。
一旦我不甘心唐突地在求知的林子里横冲直撞而停止脚步，
想要细读教育制度施舍的一张一张地图摸清四周环境，
领队的一行人也许早就走远去了。


我边想，
边啃着手中忍不住从罐子里取出的一块香脆油腻的饼干，
把困扰调配在懒与馋的快感之中，
咽下喉咙。
在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
继续在小空间微弱的灯光之下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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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

领悟到，
适应，
不过就是不让生活显现的不平衡
恼怒自己、奚落自己、恐吓自己。
适应，
是闭上眼掩着耳捂住嘴，
对于不请自来的骚乱干扰不理不睬。


适应，
也是不再对于这些骚乱干扰过于敏感，
不再斤斤计较，
不再在意它们的存在，
不再将它们成为自己失去、错乱
而归咎的对象。


适应，
是我认为自己已经达成。


适应，
至少现在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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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划算

早晨天未亮心不甘情不愿地
在闹钟烦人的鸣叫声中爬起来，
茫然、迷糊地准备这准备那，
再出门、上路，
被困在早晨的车龙，
满脸裹着巴士卡车吐出来的瘴气乌烟。


目的为什么？
到学校上课：
听着自己可以从书本读到的文字被重念，
再好一些的话，
也许来点解释。
也许有时连解释本身都需要解释、再解释，
就这样念念念一日度一日。


不难想象，
同学们眼睛自然可以紧盯住白板，
注意力却开始像蚊虫乱窜乱飞，
成群结队嗡嗡嗡地逃出课室。
一个个不是在聊天，
就是独自写作业。
一些更是自行准备鱼竿鱼线鱼饵，
乘船出海钓鱼去，
不晓得几时会再回来了。


日复一日的课堂
就是这样
把薄薄的注意力折成飞机扔出课室窗户以外，
或是用精神换来一艘渔船来出海。


一大早天未亮就不情愿地起床，
花上一大块时间梳洗换衣吃早餐，
忍受糟糕的交通，
牺牲了自己能用来运动的时间，
为了呆在学校六个小时
这样子上课。


好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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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地不够自然

大自然与驻留其内的野生动物:
美妙、迷人、引人入胜，
而且经常令人叹为观止。


透过电视萤幕播出来的镜头
总是让我情不自禁想钻进荧幕的另一边
进入那旖旎的境界，
与里头所有的生物亲近地共处。


天真烂漫的思绪就这么轻易地展开。


自己自认是爱好大自然、野生动物的家伙，
自小就是如此。
渐渐长大了，
也开始自认自己不是最‘正统’的大自然与野生动物爱好者。


我不曾做过野外探险，
到过最‘野’、‘自然’的地方——公园、植物园、动物园，
处处都布满了文明的足迹。
我也不曾以旅客身份参与Safari旅行。
自家后院最基本的捉虫虫之类的小探险都没有，
何况我连个后院都没有。


讽刺地是，
喜欢大自然的我，
只能仰仗着不自然的电视科技为我呈现最爱的自然景色，
靠着节目制作团的摄影机、麦克风
给我视觉与听觉的‘探险旅程’。


科技毕竟尽力了，
但电视依旧还有不够好的地方。


无可奈何的是，
摄制组的精心、悉心与细心，
往往逼不得地已地把萤幕里大自然最纯、最质朴的真面目掩饰掉了。
摄影机没有嗅觉传导，
大自然再芬芳或再作呕的气味都是闻不到的。
摄影机也不会把热带雨林或非洲草原叮咬的蚊虫
透过镜头传达到沙发上舒服的我。
摄影机更不会有温度传导，
萤幕里大漠的炎热或冻原的酷寒都会让室温波动。
摄影机镜头也经常误导性地遮掩住野生动物的野性，
造就了人类可以轻易接近这些动物的错觉，
同时为动物们对人类的侵略性套上了伪装。


至今，
我只能够偶尔摇摇头，
以我仅有的烂漫思绪为满足，
继续让其带我进入电视屏幕里的旖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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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and counting

400 and counting......


拜托，
就只有三位数而已呢。


毕业后再新一年开始养成了新的习惯，
一个已可算是嗜好的习惯，
一个带着要充实自己的意图的习惯。


抄字典，
基本上就算是在读字典。
不懂的、似懂非懂的、听过好多次但还是不懂的英文字
管它是书上读到，
还是在我最爱的电视节目中听见的。
一律不放手。
只要被盯上，
就等着被抄写在笔记本里。


（有点匆忙地）报考了一月美国SAT考试，
使得这个习惯显著地变得极其重要。


抄了三个礼拜的英文生字新词，
四百多字,
却不晓得有否记得里头的两成。


忽然，
我开始发觉自己在茫茫辞海中，
如一颗渺小的粟米，
浮浮沉沉，
随波逐流，
任其摆布。


我们岂不本来就是颗微不足道的粟米吗？
奈何十一年的教育熏陶之下，
有谁真正开阔自己的寸光鼠目见识？
又有谁真正培养出承认的脸皮与勇气？


这段十一年期间，
或许就只是自我蒙骗，
再不然就自我妥协，
管它是授教育的，
还是受教育的。
大家都是一颗颗浮浮沉沉的粟米。


四百多个字，
三个礼拜。
明天，
我一样会找往例，
潜入破涛汹涌的英文辞海，
继续做我这颗浮浮沉沉的小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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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好，2012

最近几个礼拜（算是去年），
跑步跑得太激烈（也算是太疯了），
右膝盖疼，
没有早起晨跑的打算，
也意味着我没能早起迎接2012第一个日出。


迟起床，
早餐陪着弟弟到麦当劳吃。
其实也没吃，
就喝了杯咖啡，
自己没想到2012年第一顿早餐是在这里吃的。


这一天没有多少事情发生。
也许只是应为今天是2012年1月1日
（2012年倒是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1月1日），
对其可能抱有太多不必要的期待。


除了短讯发了几封祝福朋友，
没有出外头庆祝、溜达、闲逛，
大家似乎都有自己缓慢的节拍要走。


日常生活依旧和往日一样走，
家人也没有要party的意思，
很平静、朴实。


我呢，
依旧懒散地度过这一个星期天，
电视依然是我不健康的伙伴，
里头的节目是我不真实的互动对象。


普通生活，
不是我不想要的，
奈何直觉告诉说
每年1月1日真的好像应该做点什么什么东西才算话，
所以心理上好像少做了什么似的。


不过，
这只是这漫长（其实真的不会多长）的366天里的
二十几个小时。


特别的不一定要在1月1日发生，
接下来的365天
是新的一叠白净的纸，
由人生的笔去涂涂写写，
再度创出一系列千奇百怪的有趣故事。


你好，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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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为新一年做了什么决断吗？

每一年的这一个时刻又到了。
这一天大家会在晚间去倒数庆祝，
一直到明年才回家。
没有去倒数呆在家早睡的，
睡到明年才会醒来了。
晚间熬夜看球赛的，
看到明年才会把电视关上。


这也是我在英文报章漫画栏见到里头一些角色相互在问：
“Did you make any new year's resolutions?”
你有为新一年做了什么决断吗？


好问题。


你有为新一年做什么决断吗？
或许你想要戒掉长期困扰着你的一个坏习惯。
或许你想学些新的事物，
一个新的语言、新的乐器。
新一年的你可能决心少吃多运动，
或者想要少看电视少上网少玩电脑。
或许你想考更好的成绩，
学业进步。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决定，
一切决定权是你的。


话说回来，
那一个好问题。
也许我也该像漫画里的那些卡通人物一样
为自己做些New Year's Resolutions。


2011年的我做了什么？
我考了中学政府考试，
中学毕业，
正式结束五年中学教育。
我跑了许多的歩，
参加了几项外头主办的赛会，
在学校越野赛跑得了奖牌，
除去了过去两年执勤没得跑的恼怒。
我（有点遗憾也有点无奈地）结束了练琴之旅，
决定不要再花时间持续下去。


除了这些还有啥？
... ... ... ...
我都不怎么记得起了。
这一年就是这样子在过，
普通，
没什么太大的事发生。
2011就是照着‘理论上’应怎样发生而发生。


‘普通’。
我不知不觉地在从生活中的每一秒观看，
也从和每个人说的每个字眼，
脑子里闪过的每一段想法在观察。
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不缺什么，
就缺了世界观。


世界观。
来日若想出海外发展，
在世界舞台站一脚，
最基本最少不了的就是世界观。


自己觉得自己关注得太少，
知道得不够多。


然而，
我就是看不开放不下，
被自己的固执囚禁在高墙之内，
怎么攀爬都爬不出外头去。
我大可怪罪这里伟大的教育制度
在我们还是小朋友时就开始给予的细细栽培，
还有国家领导人事事都引以为荣的态度，
教导我们要为国家知识科技的进步深感骄傲，
譬如近年来的第一位马籍太空人。
但不管这举止明不明智都不会帮得了我多少。


回到之前的问题：Did you make any new year's resolutions?


我会说：有的


2012，
我期望我能够尽全力砸破囚禁着我的墙，
或者试着找条好绳子好助我攀爬过去。
我厌倦了陶醉在自己仅有的小小聪明，
因为墙外
是我这只（连出国看世界都没有过）的井底蛙
没见识过的新天地。


2012，
我最想要的，
就是寻找那把能砸破墙的锄头，
或是那条坚韧的好绳子。



*祝大家2012新年快乐！老实说我还是感觉不到明天就是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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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圣诞夜

节奏走得很慢，
我是这样觉得的。
几个礼拜前那种出征打拼备战心理，
那阵嗒嗒嗒踏不完的脚步声，
呼哧呼哧喘息声，
平息下来了。


年尾，
节奏开始走得慢了，
有点像一些歌曲，
前面轻快的拍子
到最后要结束时会渐渐、缓缓地减速，
减减减减减......愈减愈慢。


圣诞节。
星期天，
上午的街道车子少。
天气依然热得惊人，
没有雪。
客厅一角意思意思搁着的圣诞树，
还有收音机播放的圣诞歌曲，
至少提醒着我：“嘿，今天是圣诞节。”


我家的圣诞节庆不代表圣诞老人造访，
在袜子里塞满礼物。
不代表火鸡晚餐、圣诞布丁、姜饼屋，
不代表飘雪、拆礼物。
圣诞其实只代表一家人依旧能够聚在一起。


早上和妈妈、弟弟到百货公司购买食材，
回家烘制饼干。
过去平日“忙碌”的我，
哪会有这样子的闲情做这种事？


这是圣诞节没错，
主要的其实真的不在于“圣诞节”三个字上。
这是假日，
是不必上学不必到处跑的日子，
是难得赐予我们的休息时间、相聚时间。


圣诞节，
反倒像是感恩节。
因为六个礼拜的假日，
我不仅得以做我要做的，
也可以和家人相处更多。


假日，
节奏走得很慢。
慢慢地2011年要结束了。


假日，
节奏走得很慢。
走得慢，
或许就因为这样，
我才能体会到，
假日其中一项最温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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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 （六） - 闲 > 忙

多亏亲爱的政府
明智地把华文列为不重要的语言，
在星期三生物试卷考完后
让我们休息了整一个星期才继续考华文。


真是伟大之举啊。


唉算了。
他们要停一个礼拜就让他们停吧，
我没多少损失。


尽管我说了好几回，
几回我也没去算，
我仍旧难以说服自己接受自己是个毕业的中学生，
更别说离开中小学教育了。


话说回来，
这一个礼拜
除了拿来准备华文试卷（对好多人来说就是要背名句精华）,
就是要来享受短暂的‘自由生活’。
享受不再什么东西都要读，
什么东西都要背，
什么东西都是因为分数考试。
说真的，
虽然有些不习惯，
但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只不过
大家最爱、最常做的
看电视、上网、逛街、睡大觉......


考试还没正式结束，
‘闲’真的比‘忙’多太多了。


现在我只希望
除了考试表现好，
斗志千万别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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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我还是想多嘴几句

毕业了，
没错，
毕业了。


毕业了？
真的！
毕业了！


确定吗？
千真万确，
毕业了。


早晨天未破晓就到学校，
和以往一样的时间，
一样的路程，
等着一样的红灯变绿。


一样的朋友，
一样的同学，
一样的天色，
却有显著不一样的心情。


这一天学校里照相机的数目特别多，
为的不过是趁大家躲回家为考试打拼之前
尽可能将五年里结下的所有友情
全都镶嵌在照片里。


热情，
欢笑，
热情，
还有欢笑。


eh，来拍张照！


谁想拒绝呢？


又有谁能感觉到，
今天以后，
也许大伙儿再也没机会
在同一座建筑物下，
一同上课，
一同玩球，
一同训练，
一同忙碌，
一同说笑，
一同胡闹，
一同为同学来个钟灵式生日庆祝，
一同在考试前最后几分钟抱佛脚，
一同在失败时相互拍拍彼此肩膀，
一同在得意时相互击掌give me 5......


也许那阵短暂的热忱
是阻拦自己过于感性化的麻醉剂。


典礼冗长、无聊，
是一向来的，
不冗长就不叫典礼了。
朋友给了个好献词，
毕业歌则（也许）因为大伙儿过于振奋唱得走速了。


典礼结束，
最后的流程是要起立高唱校歌。
五年里唱得最大声、最精神抖擞的一次。
心里早已知晓今后也许没机会在礼堂里，
听着扩音器播放着音乐这样子唱校歌了。
能唱多大声就唱多大声吧。


结束了，
心里那一剂麻醉药药性退了。


此刻我不禁感慨，
也没有个中心点来环绕。
就是一阵预料中的不舍，
一阵五年来培养出的情感。
这里留过我的脚印，
这里留过我滴下的汗水，
这里留下了我珍贵的回忆。


麻醉药也许没完全退，
因为我的嘴没有多少直觉，
寻找不出任何适当的文字言语来说。


毕业了，
有些不习惯，
也许只是因为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情绪化，
或者也因为考试要来了，
转移了注意力。


但朋友，
毕业了，
我也是人一个，
我也是有感情的人类。


不管考试后大家去了哪，
朋友们，
我还是会记得你们，
我还是会想念你们的。


*抱歉，在当天众多带相机到校的人之中没有我的份，所以照片还得等别人寄电邮过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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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际，容我多嘴几句 （三）

也许，
如果上天给我机会，
我可以乘搭下一班时光机回到五年前。


不，
我没有打算回到过去重新体验那段什么‘美好时光’。


我反而想好好清点一下，
中一，
然后五年到了现在，
我这头牛对朋友同学发了几次的牛脾气。


啊，
对，
如果印象中你把我当成百分百温柔体贴善良和蔼的家伙，
那就不对了。


我想，
我这头牛失控发作（当然不至于抓狂的程度），
谁都肯定会被我头上的角插伤了。


不管这伤是轻是重，
这始终伤了人，
留下的是伤痕。


我一向知道自己EQ不好，
易怒、急性子，
甚至嚣张。
有时芝麻琐事也足以像在
公牛面前挥红旗帜。


如今毕业在即，
我不禁妄想能够清点这种种发牛脾气撞人的次数，
在一次次依据所得数据亲自为一个个被我刺伤的朋友
包扎敷药。


有时想起来，
年少时期，
不论脑子里认为自己成熟到了啥程度，
行为上仍旧有太多愚蠢的幼稚举动，
甚至还会插伤人呢。


明天毕业了，
朋友们，
只想为过去种种鲁莽冲动而灼伤你们的怒火
向你们说声抱歉，
至少你们的伤痕
将会让我学习怎么驯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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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际，容我多嘴几句 （二）

考了那么多试，
考累了对吗？

好不容易折腾到了现在，
十年十个月了，
你不禁会期待把最后一个月给它熬过去。


毕业过后，
我再也不用经历可恶的道德、历史考试，
不用再看见语文科出现在我的考卷里了。


很好，
看我们折腾了那么多年，
考试考不怕也麻了。
解放日就在十二月初，
中小学式的考试梦魇不再。


很期望
能够把这一些背负多年的重担卸下，
抬头望向天，
随时展翅高飞，
往更高、更远的舞台飞去，
准备离乡背井去追梦，
对吗？


不用掩饰什么，
我自己何其不想？


如果你真的张大了翅膀，
成功飞到、寻获了晴朗的蓝天，
我真的要恭喜你。


即使你将来不是在蓝天高傲地展翅翱翔，
只要你好好做人，
不成为社会的渣滓垃圾，
大家都会对你点头称是。


只不过，
但愿大家在将来回巢齐聚之时，
我不会看见一个成功风光，
嘴里却满口英文的说着烂华文的黄皮肤的你。


朋友，
毕业，
咱们也别把根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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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际，容我多嘴几句 （一）

“哗，酱快嚯！要毕业了咯。”


惊喜啊、惊喜。
其实自己也免不了萌生这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又能怪谁呢？
这个考试为天的学生社会里，
有多少人不会不为SPM三大字
牺牲掉了对于‘毕业’沉重的感觉？


今早不是毕业典礼，
只是个修业仪式。
（仪式......无聊是难免的）
大家却仍在拿着照相机，
咔嚓咔嚓咔嚓
把自己的脸与同学朋友的凑在一起，
凑出值得珍藏的回忆。


大家是钟灵人！
咱们是相处多年的兄弟！
咱们哪怕没同班过也是一家人！


心里微微震动，
管他是幻觉还是真情，
我在闪光灯以及快门咔嚓声中，
隐约地体会到一丝“一家人”的精神。
尽管四五百人当中，
不是每个人都与自己那么熟悉，
不是每个人都能让自己接受，
不是每个人和自己手足情深，
到最后大家仍旧一起在同一个建筑物长大学习过。


也许这真的是幻觉，
一个很真实的幻觉。


朋友领了奖品，
心中真挚地在鼓掌。
也顺便斥责了一些没风度的说词。
“Ee-yer，他也能得的啊？！”
“你管什么，又不见得由你来得？”（没错，我就是要你SHUT UP）
（算了，不理他们）
心里觉得，
这些朋友，
有能力，
也做出了付出。
这些奖励，
靠着他们的精神、精力换来的。
原先萌生的一阵难免的无奈，
一阵比上不足的无奈，
也不长留。


......


困在准备面对考试的漩涡之中，
有好多事情的麻木了好多。


而这修业典礼来得有几分快，
回想几个月来的迷糊朦胧恍惚，
毕业一词，
一时这么接不稳，
忽然就变得有点让我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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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考试的游魂

今日至十一月教育文凭考试仅存的几个星期，
我理所当然地从
‘刚考完三个礼拜的考试状况一’
升回到了‘考试即将到来的状况五’。


同学常提的
“你都考到酱好了还要乱个鬼？”不去理会，
我依旧觉得自己上一回的预试里
表现改好的还是不够好，
大意犯下的错误依旧是无法原谅。


起初兴致勃勃地对自己说到，
这回考完试准要把所有的课程纲要掌握好，
考试会考的全都给它搞懂，
哪怕是语文课、数理科，还是随便哪个无谓的人文科，
下个月的考试我可一定要一飞冲天哪！


不久后的我却像个在粗糙表面滚动的球，
动力越来越少，
速度愈降愈显著。


我这岂不是在“为了考试读书”吗？


对此想法的倏然出现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接着来的是一阵茫茫的空洞，
像心里某个角落塌进一个无底深渊。


刚考过了预试，
见识过了到时候十一月有啥样子的东西在等着我。
这无疑地夹杂着极重的背书成分。


可不是吗？
（有‘读书’的）考生各个脑子好似都在‘学习’过程里
安装上了电子硅晶片，
预先设计好了电子程序，
并靠着鼻梁两侧的透镜侦测外界的变化，
辨出卷纸上问题的种类，
晶片里的程序便自动能够对此做出正确反应，
通过输出硬件在纸上写上满分的答案。


对自己说，
把书再读过一两遍，
练习题再做，
硅晶片就可以算是正式安装完毕。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这个读了两年的课程纲要里
兜兜转转。
读了又忘的也有，
漏掉没读的也有，
读过了会了懂了明白了，
在考卷上依然拿不了满分的也有。


患上了所谓的妄想症（paranoia），
不管读书温习还是做练习时
写下答案不禁都会斥责自己写的不够，
“你这样子写一定拿不到满分的啦！”
再不然就是活在迷惘里，
“这个到底读什么重要？
等下写了又不是skema jawapan里有的答案那还得了？”
拿到卷纸细细读着，
读得脑子紧绷，
死命斟酌都想不出个道理来解释问题要问啥。


啊，
我也随世俗沦落为skema jawapan下的游魂了。


我就在这个跟不上时代、半桶水、似是而非的课程纲要，
把持着“skema是主”、“有读就有分拿”以及“考试有出就要读”的信念
兜圈子。
十年的读了又忘、
漏掉没读、
读了会了明白了考试得不到分。


“再忍多几个星期吧！”
朋友的话听起来，
好像是期盼，
也好像是无奈的苦叹，
又好像是对自己糟蹋在这游魂考试生活间接的呻吟。


他的期盼，
还是无奈都好，
我似乎都体会得了。


人家岂不也想把‘读书’换成‘学习’？
岂不也想知道除了超乎想象简短的二战简介
实际上还发生了啥事？


难道，
我十年来累积的知识，
就是这种以游魂身份换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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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失去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类”

[RIP Steve Jobs]

Apple has lost a visionary and creative genius, and the world has lost an amazing human being. Those of us who have been fortunate enough to know and work with Steve has lost a dear friend and an inspiring mentor. Steve leaves behind a company that only he could have built, and his spirit will forever be the foundation of Apple.


一个月前报章的副刊刊登了关于前苹果总裁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2005年在加州史丹佛大学的具启发性的演讲的报导。之后老爸也在部落格上张贴了乔布斯演讲的短片。


再一个月前，我和朋友在报章上看见里头写着乔布斯因个人健康问题辞职了。这也是我这头井底蛙第一次知道这位苹果（前）总裁是谁。


“你有空一定要去看一下。”
爸之前这样告诉我。


但因为考试，再加上自己也没多去在意，拖了好久我都没上去瞧瞧。


考试过了，事隔也近一个月，另一个朋友这是忽然出现在课室门前叫着：“iPhone 4S 刚出，Steve Jobs却死咯！”
没有面子书，且当天清晨没上网没看新闻的我就此得知了这个噩耗。


忽然觉得很想要好好踢自己一脚。
现在人已经走了，我却对他在那演讲里说过的什么什么爱理不理。
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也不过50来岁的人才不敬重。


“苹果失去了一个具有远见、创意的天才，这世界失去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类。”
他为人类文明作出的贡献前所未有，只可惜上天也许觉得他奉献得也够多了，迫不及待就把他带回去了。
史蒂夫也是人一个，也是个会被病魔侵害，被死亡击倒的人类。


只不过，尽管他的躯体已经空虚、成灰，精神灵魂却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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