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雨滴落得正猛,
滂沱的大雨浇得也正猛
浇得连空中的水气都湿了全身。
风吹得
也正猛,
空中的燥热,
在冷风中摇摆、舞动,
再像场次短暂的演员迅速退下,
熄了。
马路上的我却固执,
任由倾下的水滴滑落双颊,
还有一匹冰凉的绸缎裹住身躯。
我依然喘着热气,
依然开歩跑。
天
也很固执。
雨点如派遣下来的天兵,
表明了天侵占这干涸的土地坚定的野心。
我把脚步止住,
闪入了屋檐之下。
赫然惊觉,
我热情的火苗,
如皮肤上仅存的温度,
倏同然在垂下的冰冷帷幔之间
升华,
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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