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为新一年做了什么决断吗？

每一年的这一个时刻又到了。
这一天大家会在晚间去倒数庆祝，
一直到明年才回家。
没有去倒数呆在家早睡的，
睡到明年才会醒来了。
晚间熬夜看球赛的，
看到明年才会把电视关上。


这也是我在英文报章漫画栏见到里头一些角色相互在问：
“Did you make any new year's resolutions?”
你有为新一年做了什么决断吗？


好问题。


你有为新一年做什么决断吗？
或许你想要戒掉长期困扰着你的一个坏习惯。
或许你想学些新的事物，
一个新的语言、新的乐器。
新一年的你可能决心少吃多运动，
或者想要少看电视少上网少玩电脑。
或许你想考更好的成绩，
学业进步。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决定，
一切决定权是你的。


话说回来，
那一个好问题。
也许我也该像漫画里的那些卡通人物一样
为自己做些New Year's Resolutions。


2011年的我做了什么？
我考了中学政府考试，
中学毕业，
正式结束五年中学教育。
我跑了许多的歩，
参加了几项外头主办的赛会，
在学校越野赛跑得了奖牌，
除去了过去两年执勤没得跑的恼怒。
我（有点遗憾也有点无奈地）结束了练琴之旅，
决定不要再花时间持续下去。


除了这些还有啥？
... ... ... ...
我都不怎么记得起了。
这一年就是这样子在过，
普通，
没什么太大的事发生。
2011就是照着‘理论上’应怎样发生而发生。


‘普通’。
我不知不觉地在从生活中的每一秒观看，
也从和每个人说的每个字眼，
脑子里闪过的每一段想法在观察。
这么多年来我的生活不缺什么，
就缺了世界观。


世界观。
来日若想出海外发展，
在世界舞台站一脚，
最基本最少不了的就是世界观。


自己觉得自己关注得太少，
知道得不够多。


然而，
我就是看不开放不下，
被自己的固执囚禁在高墙之内，
怎么攀爬都爬不出外头去。
我大可怪罪这里伟大的教育制度
在我们还是小朋友时就开始给予的细细栽培，
还有国家领导人事事都引以为荣的态度，
教导我们要为国家知识科技的进步深感骄傲，
譬如近年来的第一位马籍太空人。
但不管这举止明不明智都不会帮得了我多少。


回到之前的问题：Did you make any new year's resolutions?


我会说：有的


2012，
我期望我能够尽全力砸破囚禁着我的墙，
或者试着找条好绳子好助我攀爬过去。
我厌倦了陶醉在自己仅有的小小聪明，
因为墙外
是我这只（连出国看世界都没有过）的井底蛙
没见识过的新天地。


2012，
我最想要的，
就是寻找那把能砸破墙的锄头，
或是那条坚韧的好绳子。



*祝大家2012新年快乐！老实说我还是感觉不到明天就是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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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二月

啊......
欠缺文字的十二月。
我的灵感被假日轻松日子放纵，
溜到遥远不知何处寻不回来。


啊......
脚步缓慢的十二月。
白昼的短缩拉长了黑夜，
也拉住了时间的脚跟，
起步难，
行动蹒跚。


啊......
味道清淡的十二月。
这既是优雅清高不多含刺激快感，
却亦像是一年来嚼烂的口香糖，
甜汁甘露顺喉头滑落、流失，
渐渐变淡。


啊......
即将离去的十二月。
我何曾不留念过去的点滴？
奈何卅一天的短暂，
或许就只是天注定的浪漫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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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圣诞夜

节奏走得很慢，
我是这样觉得的。
几个礼拜前那种出征打拼备战心理，
那阵嗒嗒嗒踏不完的脚步声，
呼哧呼哧喘息声，
平息下来了。


年尾，
节奏开始走得慢了，
有点像一些歌曲，
前面轻快的拍子
到最后要结束时会渐渐、缓缓地减速，
减减减减减......愈减愈慢。


圣诞节。
星期天，
上午的街道车子少。
天气依然热得惊人，
没有雪。
客厅一角意思意思搁着的圣诞树，
还有收音机播放的圣诞歌曲，
至少提醒着我：“嘿，今天是圣诞节。”


我家的圣诞节庆不代表圣诞老人造访，
在袜子里塞满礼物。
不代表火鸡晚餐、圣诞布丁、姜饼屋，
不代表飘雪、拆礼物。
圣诞其实只代表一家人依旧能够聚在一起。


早上和妈妈、弟弟到百货公司购买食材，
回家烘制饼干。
过去平日“忙碌”的我，
哪会有这样子的闲情做这种事？


这是圣诞节没错，
主要的其实真的不在于“圣诞节”三个字上。
这是假日，
是不必上学不必到处跑的日子，
是难得赐予我们的休息时间、相聚时间。


圣诞节，
反倒像是感恩节。
因为六个礼拜的假日，
我不仅得以做我要做的，
也可以和家人相处更多。


假日，
节奏走得很慢。
慢慢地2011年要结束了。


假日，
节奏走得很慢。
走得慢，
或许就因为这样，
我才能体会到，
假日其中一项最温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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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

悠哉游哉的脚步带我来到了十字路口。


毕业带我到了这里。
前途从过去直挺挺的羊肠小径，
来到了这个分岔于四面八方的宽敞人生大街道。


走左？
走右？
向前走？


路远？路近？
平坦？崎岖？
空旷无阻？
障碍重重？


路人偶尔来往，
见我踌躇状，
不惜给予我指示与方向。
叫我走左、叫我走右，
叫我不理别人自己决定。


我看了看手中的地图。



也许，
也许现在最应该做的，
是停下脚步，
歇一会，
别忙于寻找下一条该走的路。


*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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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杂文（又）一篇

因为考试，
所谓的学校假期也耗掉了不少。
延迟开始的“轻松假日”像支小得不起眼但尖得吓人的针，
被戳一下，
整个人如气球泄气一样软塌下来。


基本上做啥事的劲儿都没有。
更不用说要上来这里向东西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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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时我不用指望可以和朋友好好玩一整天，
大家都忙着准备考试，
有空忙里偷闲一下和彼此在班上聊个三十分钟算是奢侈了。
嘴上还不是在聊读书读了多少，
书背了多少，
老师给了怎么样怎么样的tipsy，
亲切风趣但无谓的废话倒是少了很多。


话说回来，
考试结束、上课时间不再，
朋友相聚之时仅剩不多。


特别趁早邀了三好友到家里来打球、聊天。
趁早，
免得大家到时东走西跑，
明天这个要去旅行，
后天那个要飞到国外度假，
下礼拜又要到什么什么地方探亲。


距上一回邀朋友来打乒乓已经是三月的事了，
打篮球则算几年前的事儿了。


大家流汗，
对打时做出全无恶意的挑战与挑衅。
偶尔有人（不小心）做出了精彩的杀球动作，
大家“hui-yoh”、“oi-seh”直呼表示赞叹。
不时彼此差劲的球技会被拿来开玩笑。

玩到肚子疼。
笑得太多而害的。


晚间大家到E-Gate吃晚餐。
之后躲到家里，
依然再高谈阔论。
太久没相聚了吧（也许），
就这么聊聊聊也聊到了十点多钟。


目送朋友离开，
不仅在想，
这有否会是最后一次大家能够这样投入地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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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帖子提到说，
我在金马仑高原。


没错，
人生走到了第十七年，
终于真正踩到这片1200米的高地上。


和过去几年南下旅行一样，
早晨起身，
拉着行李跃上车子里，
沿着大桥、南北大道直下。


记得以前听说过通往金马仑高原的山路，
有新旧两条。
旧路曲折狭窄，
常听人家说会走到头晕。
新路比旧路宽敞，
走起来比较舒服，
但也比旧路长许多。
原想从Simpang Pulai 的出口去，
后来决定往南再走多些经由打巴出口上山。


后来我们都理解到我们走的这条路是所谓的旧路。
之前没走的是新路。


老实说，
头晕没意料中那般糟，
提心吊胆心惊胆战倒是许多。
安全地抵达Ringlet镇，
雀跃的心情却被那‘严峻’的路程击倒了许多。


气候冷，
理所当然的冷。
有点像平时逛购物中心是里头开的冷气一样。
聪明的我一件夹克、长袖衣裤都没带上，
后来不禁对这个聪明的决定后悔。


其实，
这一趟旅程应该是顺利、轻松的。
漂亮的景色，
清亮的气候，
新奇的植物......
我们却幸运地遇上了塞车，
配上了阴沉沉的天色，
原想逛夜市的，
结果只有算了。
想必塞在路上的时间比参观时用的时间还要久吧？


我倒是没对这里的景色失望，
何况这里绿油油的一片与蓝天相连，
陡峭的山坡长着、种着奇花异草，
城市的繁忙在这里找不到，
空气清新。

旅馆的外形设计，
配上山里的雾，
还有一棵棵绿意盎然的松树，
再加上冰凉的气候，
感觉好像电视上看过的欧洲小镇的风景一样。

这趟行程，
真的应该找个适当点的时间再来，
免得让恼人的交通毁了对这美丽的高原怀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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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七岁生日未过之时，
就决定把学车考驾照这回事赖到SPM考试过后再说。
原因在于
摩托车的执照（历尽波折之后）考到了，
我也有了正式的交通工具可以上学、去补习、拜访朋友......
何况我也没有独自出远门走远路的意思，
所以只需做个骑士，
没必要劳动车子。
而且，
在考摩托车驾照时对于驾驶学院产生了暂时性而轻微的的厌恶及恐惧，
所以自然更没打算踏入这个地方一步。


考试结束了（天啊，这话不知重复几次了），
总算可以为考车这回事烦一烦。


向驾驶学院报了名，
选了个空闲的下午回到学院去听theory、做practical。


生平第一次开车的感觉的确前所未有，
相信最近刚学会开车的朋友们都明白我的意思。
平时都是看着别人在驾驶，
现在换成自己操着方向盘，
不仅出现了那种菜鸟的谨慎与偶尔的彷徨。


是很好玩没错，
但是毕竟我连车都没自己驾过，
“curi-curi bawa pun tada ah?” cikgu 那么问，
没错，
没有。


总觉得自己想要自己找辆车，
旧式的、有离合器、手动变速(manually transmitted)的车子
自己摸索，
摸索完毕了才算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我不想急着考那张驾照，
欲速则不达，
我可不要落得又像上回得重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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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假日，
轻松、自在，
沿途中发生的种种趣事，
不管琐碎或显著，
这些事似乎都标示着那段假日别具一格的特性。


这一段的假日也标榜着一个中学生涯的结局。
我想，
我能求的，
就是在接下来的几个礼拜，
在家人、朋友、自己方面找到平衡与意义。


（写了那么多，好累啊）
祝大家假期继续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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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考试

结束了漫长的SPM考试，
在写部落格帖子上给自己放了好一段日子的假，
现在的我（没错，现在：2011年12月10日晚间10点31分）
在金马仑高原旅店房间里上网。
我在度假，
没有错。


考试终于结束，
近几个月来漫长疲累的准备功夫总算停止下来。
一方面我很庆幸考试期间什么大问题都没出，
一切顺顺利利。
另一方面我也还不怎么相信
将来也许一世人都不必再碰道德教育、历史，
还有这个国家拟定的课程。


不过最重要的
其实是在这么多个月的推辞、拒绝，
我总算可以彻彻底底地，
并且有点放肆地
陪老弟玩，
和朋友聚，
与电脑、书本约会。


心情状态，
轻松自在四字得以形容。
如今这副悠哉悠哉的德性
却是写不了多少东西，
因此恕我在此敷衍了事一下。


来日方长，
就看我在接下来的几个礼拜里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好上来这里写东西。


说实话：我现在还想好好沉淀沉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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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 （六） - 闲 > 忙

多亏亲爱的政府
明智地把华文列为不重要的语言，
在星期三生物试卷考完后
让我们休息了整一个星期才继续考华文。


真是伟大之举啊。


唉算了。
他们要停一个礼拜就让他们停吧，
我没多少损失。


尽管我说了好几回，
几回我也没去算，
我仍旧难以说服自己接受自己是个毕业的中学生，
更别说离开中小学教育了。


话说回来，
这一个礼拜
除了拿来准备华文试卷（对好多人来说就是要背名句精华）,
就是要来享受短暂的‘自由生活’。
享受不再什么东西都要读，
什么东西都要背，
什么东西都是因为分数考试。
说真的，
虽然有些不习惯，
但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只不过
大家最爱、最常做的
看电视、上网、逛街、睡大觉......


考试还没正式结束，
‘闲’真的比‘忙’多太多了。


现在我只希望
除了考试表现好，
斗志千万别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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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 （五） - 20% to go

两科，
整个考试就只剩下区区五张试卷，
近两年的奋斗
快划下句点了。


感觉却好像十二月七号考完之后，
我们会像往常那样，
坐在课室里，
一边谈笑风生，
一边等着老师进门派发改完的试卷讨论。


没有。
要知道考得怎么样，
一等就要等三个月，
连讨论的余地都没有。
要和朋友坐在课室里聊天就更不可能了。


更好玩的是，
独自一个人没事做思绪胡乱飞时，
不仅还会再想，
一月又要开学，
回来课室上课，
天天都见到老朋友、老师。


哦不......
一月管你开不开学。
有些人被政府叫去‘服务’，
有些人大早就收拾行李跑到外国去，
有些人跑到学院去上课了，
有些人窝在家里尽全力放轻松还没上课。
大家各走各的，
飞向不同的天空，
要全部抓住都不能。


考试没完，
也许大家都不太去在乎。
通讯科技的发达
还有新鲜出炉热烘烘的驾驶执照
也许还能够让彼此接触。


考试完了，
在那闯完一关等着下一关loading之时，
那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种等着接受转变的感觉，
想形容，
感觉上，
有点困难。


话说回来，
朋友们，
最后2成的考试，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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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里偷闲 （四） - Heart of the Forest by Dan Gibson

考试基本上只剩下六成，
有几天的空档来让我喘口气，
无意间时间也浪费了许多。


工作没完，
job's not done，
更何况有36个definisi nilai，
三科科学，
还有华文。


不过我也跟许多的你们一样。
我庆幸从此不再需要
承受死背国文历史之苦，
而且我也跟你们一样
不知道cepumas是啥东东。


就趁着今晚星期六，
大家还勉强有心情歇息，
和大家分享一首睡觉时我会在收音机播放的曲子。


好听。
是让人清静放松的好选择。
曲子不会太多样化，
可以说有点平凡，
但毕竟它编写得很美。


至少每晚睡得着的我让我这么认为。



Heart of the Forest
by Dan Gibson & John Herb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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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

人家觉得这天有意思，
我不以为然，
虽然我认为六条一确实蛮好玩的。
（不禁在想公元1111年11月11日八条一又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毕业典礼过后的我
自那天起就一直躲在家里。
补习班完了，
钢琴课停止了，
也没有多少地方去，
自然就是窝在家里。


大后天考试了，
而且还那么好在第一天考国语。
我这家伙呢
好像不知死活的还不肯进入备战状态。


日常生活依然是
读书、背书、偷懒，
然后再读书、背书......
我好像说了好几遍，
又好几遍在说，
这样子读书似乎愈来愈没意思了。
我也好像听了好几遍，
又好几遍听见，
别人在说：“这里是马来西亚，你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是这样子，
那么就等一等、忍一忍了。
但我不担保我不会继续不‘埋怨’，
即使这个考试本身的意义
似乎不比为其所做的准备的意义好多少。


目前，
我除了书照读，
歩还是照跑，
电视节目还是照看，
饭照吃觉照睡。


我宁可成绩差一点点，
也不要做读书读得精神分裂的特优生。
谁想呢？


话就说到这里，
祝大家111111快乐！
等等......
一、二、三、四、五......六......
没错，
六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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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我还是想多嘴几句

毕业了，
没错，
毕业了。


毕业了？
真的！
毕业了！


确定吗？
千真万确，
毕业了。


早晨天未破晓就到学校，
和以往一样的时间，
一样的路程，
等着一样的红灯变绿。


一样的朋友，
一样的同学，
一样的天色，
却有显著不一样的心情。


这一天学校里照相机的数目特别多，
为的不过是趁大家躲回家为考试打拼之前
尽可能将五年里结下的所有友情
全都镶嵌在照片里。


热情，
欢笑，
热情，
还有欢笑。


eh，来拍张照！


谁想拒绝呢？


又有谁能感觉到，
今天以后，
也许大伙儿再也没机会
在同一座建筑物下，
一同上课，
一同玩球，
一同训练，
一同忙碌，
一同说笑，
一同胡闹，
一同为同学来个钟灵式生日庆祝，
一同在考试前最后几分钟抱佛脚，
一同在失败时相互拍拍彼此肩膀，
一同在得意时相互击掌give me 5......


也许那阵短暂的热忱
是阻拦自己过于感性化的麻醉剂。


典礼冗长、无聊，
是一向来的，
不冗长就不叫典礼了。
朋友给了个好献词，
毕业歌则（也许）因为大伙儿过于振奋唱得走速了。


典礼结束，
最后的流程是要起立高唱校歌。
五年里唱得最大声、最精神抖擞的一次。
心里早已知晓今后也许没机会在礼堂里，
听着扩音器播放着音乐这样子唱校歌了。
能唱多大声就唱多大声吧。


结束了，
心里那一剂麻醉药药性退了。


此刻我不禁感慨，
也没有个中心点来环绕。
就是一阵预料中的不舍，
一阵五年来培养出的情感。
这里留过我的脚印，
这里留过我滴下的汗水，
这里留下了我珍贵的回忆。


麻醉药也许没完全退，
因为我的嘴没有多少直觉，
寻找不出任何适当的文字言语来说。


毕业了，
有些不习惯，
也许只是因为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情绪化，
或者也因为考试要来了，
转移了注意力。


但朋友，
毕业了，
我也是人一个，
我也是有感情的人类。


不管考试后大家去了哪，
朋友们，
我还是会记得你们，
我还是会想念你们的。


*抱歉，在当天众多带相机到校的人之中没有我的份，所以照片还得等别人寄电邮过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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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际，容我多嘴几句 （三）

也许，
如果上天给我机会，
我可以乘搭下一班时光机回到五年前。


不，
我没有打算回到过去重新体验那段什么‘美好时光’。


我反而想好好清点一下，
中一，
然后五年到了现在，
我这头牛对朋友同学发了几次的牛脾气。


啊，
对，
如果印象中你把我当成百分百温柔体贴善良和蔼的家伙，
那就不对了。


我想，
我这头牛失控发作（当然不至于抓狂的程度），
谁都肯定会被我头上的角插伤了。


不管这伤是轻是重，
这始终伤了人，
留下的是伤痕。


我一向知道自己EQ不好，
易怒、急性子，
甚至嚣张。
有时芝麻琐事也足以像在
公牛面前挥红旗帜。


如今毕业在即，
我不禁妄想能够清点这种种发牛脾气撞人的次数，
在一次次依据所得数据亲自为一个个被我刺伤的朋友
包扎敷药。


有时想起来，
年少时期，
不论脑子里认为自己成熟到了啥程度，
行为上仍旧有太多愚蠢的幼稚举动，
甚至还会插伤人呢。


明天毕业了，
朋友们，
只想为过去种种鲁莽冲动而灼伤你们的怒火
向你们说声抱歉，
至少你们的伤痕
将会让我学习怎么驯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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